请勿关注,我只想找个地方写遗书。隆重为您介绍——半死不活的蠢货,自以为是的哲学家,末日狂欢者

我不可能完整得到什么东西,正如我从未拥有完全属于我的什么。我甚至想去养只狗,或者其他什么,能让我完全拥有,我给予它一百分的爱,它会还我充满安全感的两百分。

但我什么都没有。

我偶尔会原谅一些人,只是今天天气太好,阴云终于从天压迫向地,让人忍不住放纵,让人忍不住想去看看他们震惊错愕,充满悔恨的表情。

有病0.1

所有人都在笑,所有人都对生活满怀希望,只我一人,让心先跃下悬崖。

碎碎念

天气很好,人们或许友善,有问题的只有我,而我在今天想跳楼,想用刀自残,想慢慢的没有痛苦的走。

碎碎念

不干了,不回来了,谁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

上班抑郁。

希望我不能忍下去那天他们别那么后悔。

自娱自愈自语

我此刻才明白,一切对她的鄙薄,一切对她的埋怨,实际都在指向那个最根本的问题:

我没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。

而我也终于要承认,“自身”从来不是我要成为更好的人的理由,那并不足以成为筹码,她才是,他们才是。如果是天枰,另一端我能将这心肝脾肺都放上。


黄粱

在回家前的最后一晚最后陷入梦乡的半个小时,我做了一个梦。梦中的世界末日降临,人们陷入地狱,我在离家不近不远的地方着急想回家。不是因为家里还有什么储备粮,是因为家里还有妈妈。我在梦里急到要发疯,我害怕的简直要醒来,最终闹钟结束噩梦。

我曾经看过一个报道,大意是人们的梦是另一个平行世界,醒来后我仍在想,那个世界的我该多绝望呢?

我从没体会过那种绝望,像是把命里的一部分活生生抽了出去,如果有人能将她好好带回来,我愿意把命都给出去。

我终于要面对我最大的恐惧了,我害怕黑暗,害怕未知,害怕不能掌控的事,但仅此一件,是我的恐惧。

可我总要离乡,可我总要去见不到她的地方,在此之前,请多给予我一些勇气...

犯病的又一天

又是难过的,兴奋的,想要自杀的一天。

这一天和任意一天没有任何差别,只是在这一瞬间我又开始犯病了。

不不不,不是抑郁症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,我就像个海绵,愉快的把所有快乐拧了出去,唯一能吸到的水,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,想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一切。

我的心要从嗓子口跳出来了,它非要跳出来,它催促我拿刀杀死自己。

只能是自己,与他人无关。

又是犯病的一天,我能挺过来。

我总是挺过来了。


偶尔想死。现在想死。

我心中的安宁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,现在我恳求我的信仰能再赐予我一些。

远游

从心血里养育出的孩子穿过了海峡。

那海峡极其狭窄,两岸耳边低语般靠近,孩子从丰盈满奶油的蛋糕中被抛向凝固在蜂蜜里的尖刺。她让温度下坠到秋与冬间,用绒毯武装心,我如要叫她后退一步———她永远不会回来了,苹果成熟后只会腐烂在酒桶里,没有睡着的人只有日日复生的躯壳和做梦的魂灵,她的离开是真理一样的确定。

从心血里养育出的孩子要离我远去了,我是明日她盛开的那棵树,是从昨日梦想中偷取星星的河流,我要像放飞水母那样,让她从我的心里飘走。

谁知明日的她是否要憎恨今日的自己?但这没什么,眼泪使河流中的星辰能在下一个季节被收割。


秘密的诗

不去见他,我就放下了,他的笑容就可以属于世界了。但是狐狸那火红的皮毛,猫的撒娇,鸽子在掌心停留的一刹,我怎能在见过天堂后选择离开?

我将你铸成神像,我将恋人铸成你,我赋予他权柄与不爱我的选择,我为他披上亲手编织的幻象加冕,我让镜子镶嵌在他心口,来日日夜夜的映照我的心。


我让他从我手心轻轻飞向远方,他本来就在远方,而走的是带有我的影子的爱人。

我的父亲是在城市里流浪的狐狸,他观察周围的人类,冷漠又缺乏好奇心,以为所有玻璃后的鱼都能成为胃中之物。我经由血脉复刻他部分灵魂,在我母亲的庇护下于她的城市中漂泊无定。

我曾幻想过母亲柔软皮毛上的气味是否能在我的身上得到传递,但除了她固执的尖角,我竟无一处像她。

血脉啊,血脉呀,是撕肉的獠牙。

祖先与我的低语将在这个城市里悄悄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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